先的，还特意审问了我一回。像今晚这样的话，我实在想不出，是你会说的话？”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沈德惟沉默了一下后解释说：“联盟的利益当然是应该优先考虑，但是同样的个人的合法利益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是在联盟的宪法中也有规定，即便是联盟也是不能把个人的合法利益据为已有，作为他用。”
钟绮灵有些意外地看着沈德惟，沈德惟这话，虽然意外她也很明白。但是从沈德惟的口中说出，总觉得很不真实，所以钟绮灵还是止不住地问他：“那若是联盟的利益与个人的合法利益相冲突的时候，你觉得以哪个为先？”
“若都是合法的话，我不觉得这两者之间会有冲突。”沈德惟不太明白地看了看钟绮灵说：“你今晚干嘛总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咳……”钟绮灵才不会说，之前她想过类似的事。没想到，看起来一直是她想错了，想要多了解了解吗？
所以她强作无事地样子说：“我只是好奇一下。对了，就假设一下吧，假设如果冲突了，你会怎么选择呢？是以联盟利益为先，还是个人的？”
“虽然我一直觉得若真的都是合法的利益的话，是不会有冲突的可能。不过若说假设的话……”沈德惟看了看钟绮灵专注看着他的神情，想了想说：“那应该是以个人利益为先的。毕竟联盟有权保护每个公民的合法权益，而不是侵占它们。”
“你说真的？”钟绮灵不相信地问：“明明你之前还让我把野菜啊，古莲子什么的跟研究院说的？”
“可是，我这些并没损害你的权益。再说了，在报告之前，我也询问过你的，你自己答应的，不是吗？”
“也是。”钟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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