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五。”
“这么厉害！”钟绮灵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沈德惟竟然能够拿到第五，比她想像中厉害多了。然后忍不住地上下地打量了一下沈德惟，又想到之前她看过某人的身材，好像真的很有料，肯定是练过的原因。
然后才不好意思地转回身体，看着视像的方向，没再看沈德惟，转移话题说：“我之前都不知道，你的古武这么厉害呢。其实古武真的比高科技武器厉害吗？”
“比不过。”沈德惟说完，看钟绮灵一副疑惑地样子，又解释说：“不过各有各有用处。毕竟，我们总不能有了飞行器，自己都不会走了吧？”
“也是。”钟绮灵点了点头。
“对了，你……你，平时什么时间……睡觉的？”
钟绮灵听沈德惟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出来，鼓起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后问他：“你问这干嘛？！”
“只想着晚上的话，什么时间联络你比较方便，不会打扰到你。”沈德惟一点都没钟绮灵影响到，平平淡淡地说。
“好吧。”钟绮灵在心里偷偷地骂沈德惟，你说这么正常的事，让你那样断句，那个语气，不让人想歪才怪！
“我平时大概十点左右睡吧。”钟绮灵才不会算上自己在空间里折腾的时间。说起来，沈德惟这会走了也不是没好处，至少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把空间里的菜拿出来吃了。反正也没人看到。
至于小屋的话，它怎么知道是不是她在超商买的？而且它也没这个功能。除非有人特意查找她的信息，然后对比小屋的影像记录。不过，这种事，除非她犯了大罪，不然这种侵犯**的事，一般还真没人有权去查。
“那我尽量在十点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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