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问道,“那裴婕妤可曾用过什么酒水饮品?”
“我家婕妤自从四年前生了一场大病便再不能饮酒,席上只是用甘蔗饮代酒而饮。”
“只是这些?”周太医沉吟道,“难道再没有用什么旁的东西,或是所饮用之物可有什么异常?”
听了这句话,两人又苦苦回想方才的所有细节。突然云香道:“我想起来了,婕妤跳完舞回来后,口渴的厉害,把事先备好的甘蔗饮一饮而尽后说了一句:‘怎的这杯甘蔗饮有些酸味。’因为婕妤立刻动身前来侍寝,奴婢便没再多问什么,只是觉得奇怪,本是甜甜的甘蔗汁怎么会是酸的呢?”
“哦,那婕妤饮过觉得酸的蔗饮可还有剩下的,若有,臣一验便知是何物。”
太后忙道,“来人快去御膳房给老身好好查检一番。”
弘昌帝冷笑道:“酒宴已经撤了这许久,如何去寻?”
裴嫊看了云香一眼,云香会意,小声道:“启禀太后、圣上,娘娘饮甘蔗浆时所用的金杯,被,被我们收起来了,不知能否有些用处。”
周太医点点头,“杯底总会有些许残留的浆汁,臣当验的出来。”
弘昌帝眯了眯眼,“好细心的丫头,你们倒是聪明伶俐啊!”
云香被他阴恻恻的口气吓得一哆嗦,“回,回圣,圣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圣上,她一个小小宫婢,哪里想得到这么多,是臣妾命她收起来的。”
裴嫊实在见不得她的贴身宫女被弘昌帝这个淫君的淫威吓的快要昏过去的惨样,索性主动开口承认她才是主使。
“那婕妤可否告诉朕,为何要指使你的宫女私窃金杯,是你未卜先知,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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