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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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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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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细细诊了半天脉,诊的时间越长,那眉头也皱的越发紧些,满是疑惑不解之色。此时见弘昌帝兴师问罪,更是惶恐道:“圣上恕罪,老臣也觉得颇为不解,老臣所开药方正是合着昭容娘娘的脉象病症开的,按理说昭容娘娘服后应该多少会有些效果才是,可是方才从脉象上来看,倒是有些加重了,老臣也觉得颇为费解。”
    弘昌帝见他说了半天,一句也没在点子上,更是来气,“朕只问你,为何昭容这病又重了几分?”
    “从脉象上看,肝脉弦直,心胆气虚,倒似是情志上有些不够安和,有些过于激动。大凡人之所病,其病因不外内因、外因、不内不外内。这外因乃是风、寒、暑、湿、燥、火,这内因就是七情内伤。而这惊悸之症最要紧的便是要七情安和平顺,否则心神不定,心中自然动摇无主,惕惕而惊。”
    弘昌帝最烦这些太医的便是明明一二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偏要背几句医书,摇头晃脑巴拉巴拉个一长串出来,仿佛不如此不足以显其名医风范。
    当下也懒得再多听他继续背书,摆了摆手命他下去开方抓药,再看看躺在锦被中的裴嫊,恨不得一把把她抓起来丢回到偏殿去。
    弘昌帝正在这里磨牙,偏长喜不长眼色的问了一句,“不知圣上今晚在何处安歇,小奴也好去准备一二。”
    闹了一晚上,好好的兴致都被这个女人败光了。弘昌帝瞪了他一眼,霍然站起,朝外走去,“闹了一夜,朕也乏了,就在偏殿凑合一宿吧。”
    等第二天裴嫊醒来知道自己竟然鹊占鸠巢,占了弘昌帝的卧榻,倒让堂堂天子在偏殿窝了一夜,心里颇有些恐慌。却又暗暗希翼弘昌帝干脆因此恼了她,从此再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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