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憔悴,便又温言道:“你先回去歇息一会儿。朕若得空了便去看你。”
郑蕴秀深深的凝视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才退到一边,看着弘昌帝连德妃都不理,径直抱着裴嫊就进了自己的寝殿。
德妃看着这一幕直恨得银牙暗咬,怪道方才从楼上已然望见了,却还花了这么久的时候才慢慢挪回来,怕颠着某人便连骑马小跑也使不得吗,硬是一步一步慢吞吞的挪回来。又见郑蕴秀一脸的担心,待要刺她几句,发发邪火,郑蕴秀却抢先道:“圣上方才命妾等早些散去,妾这就先行告退了。”说完,朝德妃行了一礼,翩然而去。
郑蕴秀抬出弘昌帝的口谕,德妃便是想发作她一时也无从寻个由头,觉得胸口浊气更甚,直气得肝疼。
却说郑蕴秀早早回了自己的居所,连晚膳也没心思用,只是拿了本书,坐在窗前发呆。她这一等就等到了三更天,虽然她心中隐约有种预感,弘昌帝今晚多半是不会来看她的,可她还是放不下心中那点执念还有不甘,仿佛跟自己赌气一般,一心一意的坐在灯下枯等。
添香上前小心翼翼地道,“娘娘,圣上今晚多半是过不来了,娘娘不如早些歇息了吧?”
郑蕴秀头也不抬,仍看着手中的书本,问道:“裴少使那边呢,可打听到些什么?”
“奴婢只打听到传了周太医进去,别的就不知道了。”
郑蕴秀静默了片刻,终于放下手中紧握的书卷,“是啊,也是该歇息了,不然明早怎么去探望于她呢?”
第二日,郑蕴秀早早便去了弘昌帝所居的广成馆,她并没有从正门而入直接去弘昌帝所居的正殿,而是走的侧门。她此时在宫里已是弘昌帝的新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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