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桃花林》,觉得她爹这会儿和那粉衣女子简直就是书中这一段的真人版演绎,只不过是猥琐版的。人家书里那是才子以诗才情桃美人,到了她爹这里却是各种大胆露骨的直接调戏。
便是赶紧拿手堵住耳朵,那些要命的调笑之语,仍是拼了命的往耳朵里钻,想赶都赶不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裴嫊才渐渐觉得耳根子里有些清净下来,除了她自己的心跳声,再也没有了她父亲那油腻腻的声音。想来父亲和那个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她和二哥同时转过头来,,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一张羞得通红通红的小脸。兄妹二人视线甫一相接,便跟被烫着了一般,同时又都别开头去。
她再不敢看哥哥一眼,把那本《桃花林》往二哥怀里一扔,便落荒而逃。
从那以后,她和二哥之间似乎也隔了一层什么,她有意无意总是避着他。兄妹俩再不像以前那般时常呆在一起,亲密无间,她也再不看这些话本传奇之类的大毒草。
还有父亲,从那以后她在父亲面前便总有些畏手畏脚的,因为后来她知道了那个女子是谁。有一次她在花园里摘花时又见到了那个一身粉衣的女子,她这才知道,原来这女子是她长兄新纳不久的一个侍妾。
虽然之前她和父亲并不怎么亲近,但在得知父亲居然连兄长的妾侍都要染指,还是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就去调戏人家。她瞬间对父亲卫国公有一种幻灭的感觉,从此父亲在她心中再不是一个峨冠博带、位高权重的堂堂国公,一家之长,而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罔顾人伦的臭男人罢了。
裴嫊咬紧嘴唇,不愿再想后来发生的那件事,她只觉得自己一切的厄运都是由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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