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越来越多,但是却没有一次在她的寝宫留宿过,甚至宫里不少人都在传郑修仪至今还是处子之身,从来不曾承受过弘昌帝的雨露之恩。
难道这条流言竟然是真的?可是依自己素日所见,每次提到弘昌帝时郑蕴秀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也对他动了心的,这后宫的女人又有几个不会对圣上动心呢?
圣上对郑蕴秀那就更不用说了,她还没进宫时就已经对她另眼相看了,这可是自己亲耳听见的。那既然两个人都对对方心生爱恋,又为何至今,呃,还没圆房呢?
总不会郑蕴秀和自己一样,也有这种男人碰不得的怪病吧?可是弘昌帝手把手的教她骑马,也没见她也来个心悸呕吐什么的呀?那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又有何隐情?
虽然裴嫊已经发觉自从那个夜晚弘昌帝告诉她换药之事后,她心中对他的感情似乎便有些复杂起来。每每一想到他待她的那些好,她的心跳就有些不大正常,可她却不愿再继续往深了去想,也不敢再想下去,便是弘昌帝当真瞧上了她,对她生出几分意思来,她又如何能配得上这位真龙天子呢?
且不说她这不能被男子触碰的怪病,让她无法侍奉圣上于枕席之间。便是在她内心深处,更是深深觉得似她这等不洁且又罪孽深重之人哪里还配再得到一个男子的喜爱呢?何况这还不是个普通男子,而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
是以她仍是坚定的希望弘昌帝能和郑蕴秀两情相悦,长相厮守,她觉得只有这位名满帝都,才貌双全的佳人才能配得上他。可是有些不妙的是,昨晚那琴音在末尾似乎隐约透露出几分心灰意冷,想要就此放手却又一时斩不断情丝的感觉。
难道说果真越是在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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