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瞧了他多久。忙跪下道,“妾身该死,还请圣上恕罪。”
“想来少使是终于发现朕也是个美男子了,何罪之有?”
裴嫊不意他又冒出来这样一句久违的戏谑之语,顿时又羞又窘,俏脸儿绯红一片。弘昌帝见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已稍一逗弄,就窘迫的不行,便将目光移到书上,状似不经意地道,“昨晚做贼去了吗,顶着两个黑眼圈,瞧着跟蜀中刚送来的猫熊眼睛一样。”
“做贼”两个字可把裴嫊吓到了,难道自己昨晚偷听他抚琴,被发现了?“还请圣上恕罪,妾昨晚听到圣上在抚琴。”
“你是怪朕吵了你睡觉吗?”
“不,不是的,妾只是觉得圣上的琴音……”正在为难要不要说出自己对他那曲琴音的听后感,弘昌帝已经不悦道:“怎么,觉得朕的琴艺不过尔尔?”
裴嫊吓得赶紧摇头,“妾从不知圣上的琴艺也如此精绝,只是,只是……”
弘昌帝彻底不耐烦了,把书往榻上一扔,“你到底想说什么?”
“妾是想说,妾昨晚听了圣上的那首曲子,觉得极是动人心弦,觉得那曲子里似有未尽之意,忍不住在心里和续了一段,不知圣上可否给妾一个恩典,许妾能在圣上面前抚琴一曲,看看妾续作之曲是否和了圣上的曲中深意。”
裴嫊纠结了半天,觉得对弘昌帝琴曲中的相思不得之苦还是不能直说的好,男人都是最重面子的,何况堂堂天子的龙颜。
坐拥三宫六院,却还得不到一个女子的芳心,这等痛脚若被人知道了,还敢开口说出来为皇帝陛下的情路指点迷津,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倒不如将自己想要说的话也借用琴音表达出来,至于圣上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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