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罢了,如今这宫里只有我一个妃子,那么多双眼睛全盯着我,我,我实在是害怕。”
“以后姑母若再进宫来,你若不想见就不见,让她直接来寻我便是。她不愿来见我,倒是会找你来欺负。”
裴嫊想到她之前心里的疑问,便问道:“大长公主为什么不愿见你呢,是不是因为那位容清公子的缘故?”
“看来姑母到是跟你说了不少啊!”杨桢不置可否。
“我听说你和那位容清公子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怎会一下子将他贬到岭南那么远的地方呢?”
杨桢在她额头上弹了一指,磨牙道:“你就跟个狐狸似的,明明心里都猜到了,就是不肯老实说出来,非要套出我的话来,你才安心。”
裴嫊一听就知道她自己先前确是猜得没错,再一想自己确实如杨桢所说心里所思所想从不肯干脆明白地告诉他,也难怪他不满,这一下弹得自己额头生疼。
她揉着额头,小声道:“难怪大长公主不喜欢我,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得你们姑侄间起了罅隙。”
杨桢见她额头被自己弹的那处肌肤已经泛起红印子来,当时手下没留情,这会子又有些心疼。便伸手替她揉着,轻声道:“最让我痛心的便是,他既然与我情同骨肉,便不该帮着那个女人来害我最心爱的女子,他疼他的心上人,我也有我的心上人要疼。”
裴嫊便忍不住问道:“他当真是为了郑蕴秀才做出那些事的?”
杨桢白她一眼,“不然你以为呢,我们兄弟俩到都是情种,我为了你六宫虚置,他为了郑氏居然甘愿犯下好几桩欺君大罪。”
裴嫊默默在心里想了想,那次在藏着墨梅的假山外容清硬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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