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又说什么不利皇嗣,是何居心等诛心之言,再扣一顶大帽子下来。
杨桢也懒得跟他再废话,索性自己操刀,定好了册后大典的一应流程典仪。等到裴嫊的身孕满了四个月,华言说一应安好,足以应付册后大典,他这才选了个黄道吉日,正式脱单。
这天晚上,两人饮同心交杯果子露时,没办法,一来裴嫊仍是饮不得酒,一闻酒味就犯恶心;二来杨桢也不敢让有身子的她饮酒,便拿这果子露相代。
杨桢想起自己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才终于讨到了老婆,心中百感交集,颇为慨叹。
裴嫊听了笑啐了他一口,觉得这人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明明之前女人一大堆,身经百战,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洁的小白羊。
可杨桢说的也没错,按大周朝的婚制,只要没有正妻,那无论一个男人有再多的妾侍小老婆,他依旧是个单身汉。
第二天杨桢陪着她一道去谒太庙礼,在辇车里还在感叹,说是自己如今终于能领着新妇来见列祖列宗了。
裴嫊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笑着调侃他,“只怕自我朝建国以来,就维周的皇后是姗姗来迟,这么晚了才终于有了一个来谒太庙。”
纵观大周朝前面的数位皇帝,还真没有一个如弘昌帝这样的,都登基快满十年了,才立了第一个皇后,正式娶妻。
杨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晚点怕什么,这娘子我可是只打算娶一个的,总得挑个合心意的才好,不然同床异梦的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这皇后虽册得晚,但却是做到了两点先帝们都没做到的壮举。”
裴嫊好奇道:“哪两个壮举?”
“这第一,朕可是头一个亲自陪皇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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