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臣跟在身旁也好有个照应。”
沐奕言笑着道:“堂堂厉王殿下,一柄长刀所向披靡,取敌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让你照顾朕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有洪宝他们在呢。”
沐恒衍不由得在脑中想了一下沐奕言娇软无力倒在他身上任由他照顾的场景,酒意上涌,血脉贲张,忽然便不吭声了。
裴蔺有些纳闷,他和沐奕言两心相映的时间最久,对沐奕言也最是了解,她自幼孤苦,不易和人交心,但一旦和人交心,便会十分依赖,怎么会忽然想到独自一个人去西郊行宫休养?
“陛下是有什么心事吗?”裴蔺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沐奕言迎视着他的目光,忽然冲着他笑了:“曲太医说,朕寿辰那日多饮了几杯酒,这几日务必要修生养性,不可有半分杂念,你……你们去了,朕只怕杂念更甚。”
裴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日□□/情后,他初尝□□,难免食髓知味,这几日看向沐奕言的目光都带了几分露骨的意味,要是和沐奕言单独相处,的确难以把持。
俞镛之狐疑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什么杂念?”
裴蔺掩饰着干了一杯酒,语声中即是得意又故作洒脱:“咱们又不是神仙,人生在世,谁无杂念?”
沐奕言白了他一眼,又替俞镛之倒了一杯酒,亲手递到他跟前:“镛之,这几日朝堂上的杂事要拜托你了,朕敬你一杯。”
俞镛之一饮而尽,他酒量本来就不算太好,此时已经双颊绯红,离醉只有一步之遥,原本清明的脑袋已经有些糊涂了。
“陛下……臣也想去西郊行宫……”俞镛之颇有些哀怨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原本就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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