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钱,也有了着落。
据何康平说,鞋厂的正式工,一个月工资有十几二十块,逢年过节,还有各种票据发。
与在地里刨食比起来,强了不知多少倍。
周小满也高兴不已。
他们前两天还在为生计发愁,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转机。
“这是好人有好报,”周小满私底下对余安邦道,“要是没有你主动包揽小姑父家的事,这样的好工作,也落不到咱们家。”
最起码,落不到余秀莲这一房。
余安邦不置可否。
他当时帮着处理何家的事,就没有想过回报。所以,何康平临走前,要塞给他钱,他也死活没要。
几十块钱,能为堂弟讨回一个公道,他觉得值。
不过,有句话,他不敢跟任何人说。
鞋厂这样的正式工作,他其实并没有多热衷。
不是他矫情,他去过鞋厂两回,见过鞋厂是怎么工作的,他觉得,自己可能受不了那个拘束。
再说,他搞投机倒把,一年到头赚的,绝对不比吃商品粮少。当然,投机倒把是有风险的。
但是,高风险,高回报啊。他觉得自己能承担那个风险。
当然,内心的抵触,他不敢说出口。
家里的经济境况不过如此,他妈又生着病,别说只是让他做不喜欢做的事,就是让他去坐牢,他也要硬着头皮坐。
即便已经接受事实,要余安邦装出欢天喜地的样子来,他也做不来。
余秀莲沉浸在儿子即将吃商品粮的喜悦当中,当天下午就开始寻摸给他做身新衣服,并没有发现不妥,倒是周小满,隐隐觉得有
第92章要吃商品粮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