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方面气彭寡妇嘴巴毒,另一方面,又恨自己身体不争气。
因为这些传言,她两天都没出门。
等何姑父上门说,要余安邦去鞋厂上班,她顿时就高兴得不行。
别看她是个老实人,老实人也是有心眼的。
明明周小满已经给了布票,她还非要去生产队条件好的人家问,有没有布票换。
不年不节的,要做新衣服,自然就有人问起原因。
余秀莲就趁机把儿子要去鞋厂的事说了。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天功夫,整个生产队都知道余安邦要去鞋厂上班。
余安邦与周小满知道这事,还是小宝放学回来说起。
余安邦头痛不已。
“妈,不过是去上班,又不是当国家领导,你这么大肆宣扬,我怎么还好意思出门。”
“这有什么,”余秀莲不以为然,“又不是坏事,让大家高兴高兴,怎么了。”
“别人高兴了吗?”余安邦无语。
“我管他们高兴不高兴,”余秀莲下巴一扬,“反正我高兴了。至少再也没有人说我余家八辈子不积德了。”
余安邦与周小满绝倒。决定不再管这事。
队上的人怎么会高兴,他们都快要酸死了。
尤其余有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