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晓得,他们耳根子那么软,人家先是扮红脸,再扮白脸,他们就相信了。我一个人说话,压根不顶用。他们还怪我多事。”
罗蓝就更气了。
余安邦确实会来事。
她听说余安邦接了水泵厂的活,心底还是暗暗好笑。
他余安邦不过才出师两年,哪里能接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出洋相。
她一直坐在家里等着看笑话。
结果倒好,人家一吆喝,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去了一打。至于老师傅,那也是有的。尤钱出面做了担保。
眼看着工期都要结束了,她就气得不行。
余安邦这个二道贩子,在这里面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周小满估计做梦都要笑醒。
可老天爷似乎也看不惯这两口子,她听说水泵厂竟然没有结算工钱。
她当天就多吃了一碗红薯饭。
然后,就回了一趟娘家,鼓动了本家的堂兄。
原以为,周小满家这下要倒霉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妈的,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罗蓝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凭啥她周小满这么好命,她不服。
她想了一阵,就道:“二堂哥,你要是想尽快拿回来钱,我再教你一招。不是所有人都像今天这帮蠢货这么好说话。你告诉那些一起干活的,就说余安邦答应了明天就给钱。到了后天,你再怂恿怂恿,肯定有人沉不住气。到了那个时候,最好能闹到我公爹面前去……”
罗建安细细听着,脸上渐渐浮现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