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想来混日子,门都没有,直接赶走,反正他不在乎名声。
还有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老东西,平时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这回因为拖欠工资的事情,更是好几次闹到他家里,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巴结他。
尤钱越想越高兴,越高兴,喝的酒就越多。同桌几个老泥瓦匠,不过一会儿工夫,就被他灌得晕晕乎乎。
余安邦也没有闲着。
敬完老的一桌,又去敬年轻的那一桌。
他抓着一瓶白酒,一个个进敬过去,劝酒的说辞,更是一套一套,把众人全都喝得面红耳赤。
当然,他也是一身酒气。
等桌上的菜全部扫光,众人这才停下来开始聊天。
聊天的内容,当然说的是这回建宿舍的事。
大多是夸奖余安邦是个能人,以后还跟着他干之类的话。
酒过几巡,众人的谈性却半点不减,余安邦口渴喝茶的功夫,就见隔着三桌远的地方,有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朝自己招手。
余安邦并不认识。他以为是看错了。
那女人却叫了他的名字。
余安邦索性起身,走了过去。
“您叫我,是不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