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舒珍珍皱着眉安慰她,“你别想那么多,人家余家走了许久了。”
舒梅却像是着了魔似的:“不行,我要去学校找他。我要亲眼看到他在学校,我不放心。”
说完,不管众人如何劝,急急忙忙就出了家门。
舒老太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梅子就是丢了工作,才这样的吧,”她道,“就怕再这么下去,清河也要恼了她。”
自从舒梅勉强从学校的破烂事中摘出来,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没有半点原先的风度不说,敏感,多疑,易怒。
全家人都快被她逼疯了。
舒老爷子头痛,对舒珍珍道:“珍珍,你平时多劝劝你妈,这么下去可不行,日子还要过。”
舒珍珍答应着,心底也很着急。
她在想黎家姑姑的话。
听那意思,她似乎是有意让自己做她儿媳妇,她也乐意。
可如果她妈再这么折腾,她怕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行,她妈不能再这么疯下去。
她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