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去。
在家里闹腾了好几天了。
要逼他去,就一句话,除非他死了。
偏偏这样的威胁,全家人都得相信。
他们倒不是怕孩子寻死,主要是怕他离家出走。
人家是有前科的。
可自己乖乖巧巧的儿子是怎么变成今天这副样子的,不就是余安邦两口子怂恿的吗。
她仔细想想,孩子的变化,就是从认识余安邦两口子开始的。
所以,一看到余秀莲,她就彻底崩不住了。
可她没料到,乡下女人的嘴皮子也很利索,竟然能跟她对骂那么久。
简直是气死人了。
“你还看什么报纸,”舒梅越想越气,一把夺过黎清河手里的报纸,“儿子呢,还关在屋里?你怎么不多关心关心他,他都被外面的阿猫阿狗带坏了。”
黎清河报纸看得好好的,只觉得舒梅的火气莫名其妙。
“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真是珍珍说的什么更年期?”黎清河随口一句。
这可气坏了舒梅。
“更年期,更年期,我看你们才全是更年期。一个个就没有省心的,老的老,小的小,全都不操心,就让我一个女人忙里忙外的……”
舒梅叉着腰开始骂人。
黎清河的耳朵自动屏蔽了谩骂声,盯着沙发前的小桌子发呆。
他早习惯了。
等她骂完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