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直到猎物在精疲力竭之后,畏缩成一团乖乖等死……
蕾蓉神色如常,但口气明显强硬了一些:“从学术地位上看,我是目前国内最高级别的法医师,所以我做终极裁断是很正常的事情。”
左手昂起脑袋,看了看头顶上的木方格吊灯,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大脸上。良久,他垂下头,把扔在榻榻米上的皮包拉了过来,取出一张照片递给蕾蓉:“这个人,你还认识吗?”
照片上,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端坐在办公桌前,两只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挤出一脸假笑。办公桌的一角摆放着国旗,身后的书架上净是那种为了充门面而做的百科辞典或者类似的套装书,一看就是个老板。但是蕾蓉看了半天,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于是摇了摇头。
左手眯起眼睛,仿佛早就猜到答案似的一笑:“那么,房莉莉这个人,你还有印象么?”
口吻简直就像是在审讯,蕾蓉感到十分不快,但还是认真地想了一想,然后说:“对不起,我毫无印象,她是谁?”
左手满脸的肉像被足部按摩师揉过似的,剧烈地褶皱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会吧?她是你的初中同学,你怎么会没有印象呢?”
初中同学?一向认为自己的记忆力非常好,但此时此刻,在大脑的硬盘里却怎么也搜索不到这一数据,蕾蓉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雾。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左手用指头轻轻地敲击着食几,“我查过了,她和你是上一个中学的,只比你低两届。”
我的妈呀——蕾蓉差点脱口而出,我所上的初中,一个年级有四个班,每个班有40个学生,同一个年级的同学我都不可能叫得上名字,别说低两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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