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屹冷漠,眼底闪过一丝心痛。
“我没有亲人……而她也不愿意见我。”
他语气隐隐约约中带着些许落寞,他的话音一顿,看向南宫景,“走吧,该上路了。”
南宫景从来都是催着别人上路,可愣是没见过这么积极主动的。
他望了望手心的U盘,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只是病了,才会走错路,干了这么多错事,在里面好好表现,还有出来的机会。”
他的脸上扬起一丝苍白无力的笑,“还是算了吧,还是让法官多判我几年,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想她。”
郁谨辞给夏七言撑着黑伞远远的看着那身影上车,在寂静的夜色中,带着沉沉的浓意。
“真的不去跟他道个别吗?”
天知道郁谨辞说这句话是用了多少力气,尽管他吃醋,不悦,可他更不想看到夏七言那么难过。
但与此同时,他也知道,尽管那人是阿屹,她还是会那么决绝。
阿屹在她心里,没有那么重要。
“不去了,让他自己走吧,太多的留恋,更会让他不舍。”
说到这,夏七言的神色敛了敛,缓缓道,“这本就是不该有的孽缘。”
听到这话,郁谨辞的心中猛然一阵刺痛,他环住她腰,黑伞随风,飘落在地上。
他的声音坚定,“你还有我。”
夏七言听到这话,嘴角勾起,脸上涌起些许戏谑。
“郁先生,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婚礼没办,一纸契约婚书罢了。”
他手中的力道猛然收紧,他直视着她疏离的目光,心中是窒息的痛。
“那你
第246章 你别碰我,烦不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