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那晚去救你的是除夕,你就能肯定那血是除夕的?流那么多血早死了,那他的尸体怎么处理?你儿子再天才也不过六岁,他不可能无师自通这些东西。所以你安心吧,别苦思乱想,自己吓坏了自己。”
“但我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祁避夏皱眉,大概是关心则乱,他总能梦见那个血光冲天的晚上,什么都回忆不起来,却能生生记住那一份恐惧。
“没有但是。换个说法吧,这事凭你一个人,能想明白吗?不能。你能在缺乏先决条件的时候解决吗?也不能。所以你在烦恼什么啊。老祖宗说的好,快刀斩乱麻,以不变应万变。实在是愧疚,就加倍的对你儿子好。这事百利而无一害,因为首先你不知道你儿子到底知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知道,你对他好,总有一日他会对你敞开心扉。如果他不知道,那就是单纯的加深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了温情,何乐而不为呢?”
求求你,赶紧想明白,放我去睡觉吧。by:裴越。
“怀着这份愧疚之心加倍的对祁谦好吗?”祁避夏若有所思,“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哲学,难得有个很有建设性的提议。”
祁避夏可一直没忘记裴越当初建议他“把儿子当小情养”的“好”办法。
“因为当年我就是这么希望我爸对我的呀,可惜他没做到。”被求而不得的睡眠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裴越终于大脑当机,说了一些本应该这辈子都被深埋在心底的话。
裴越的父亲被尊称为裴爷,裴大佬,听称呼就知道这位从事的职业有很高的风险。裴越以前有个一母同胞的大哥叫裴卓,那才是让裴越的父亲真正满意的继承人,但最后这位优秀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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