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拍多少集,暂定的是十二小集,六大集,三个月,不过我觉得肯定打不住。”
祁避夏低头沉思,他倒是没觉得档期又什么问题,只要他乐意,什么通告他不敢推(阿罗默默的盯),主要是他害怕过度的曝光会影响到他儿子。
祁避夏的童年就是个好例子,镁光灯给了他名和利,也给了他数不清的伤害与痛苦。
一直到见到大表哥白冬之前,祁避夏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就连如约看着佩珀尔当不上《下一站超模》的冠军也没能让祁避夏从这件事情上移开注意力。
——足可见白家老大的杀伤力。
祁避夏的大表哥白冬是白氏现在的家主,也是白氏集团的总boss,比祁避夏大了二十多岁,当他爹都绰绰有余。当祁避夏被接到白家的时候,白冬已经执掌白氏这个庞然大物有些年头了,上位者的气势自不屑说,一个眼神扫过来就够祁避夏腿软,把三岁以前的闯祸记录都主动招供一遍。
最顶楼的办公室里,一身深色西装的白冬正在用他自己充分诠释演绎着什么叫工作狂,他的办公室布置一如他的人,黑白的主色调,硬金属材质,冷漠干练,气势逼人。
祁避夏还没进门之前,大气就已经不敢喘了,进门之前活像是在硬闯龙潭虎穴,进门之后就基本属于视死如归的革命烈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冬晾着祁避夏坐在一边始终没有搭理他,祁避夏也不敢有怨言,就这么静待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从头上落下。被罚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罚之前自己内心中对于各种惩罚的猜测和想象。
等白冬工作完之后,已是华灯初上,隔壁秘书办公室的秘书、特助们都悄悄轮班吃过了晚饭,白冬好像这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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