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惹他生气的点和裴越设想里的不太一样,齐云轩压了好几回火才继续说道,“你也没少在我面前说白言的不好,你们半斤八两,都省省吧。”
“我没觉得有什么好丢人的,我这不是怕你不想提起那段过去嘛。”
“呵,说得好像你有多为我着想似的。那你倒是告诉我,祁避夏十八岁成年派对过后的一大早,三妈(白安娜)突击检查的时候你怎么不大方承认说那晚跟我睡的是你?!把祁避夏推出去说酒后乱性算怎么回事?老实承认吧,裴越,你平时看着咋咋呼呼的,关键时刻却是最没种的那个!”
“是,我没种,我没办法承认咱俩既是同性又是乱-伦的感情。”
“说了多少次了,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叫的可是表哥!”
“照你这么说我还要叫祁避夏表叔呢,你让祁避夏顶缸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我们这是叔侄乱-伦了?!”
“所以祁避夏被打的很惨,你又不是没见到。”
“……”齐云轩觉得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裴越神奇的脑回路了,“你是觉得我和祁避夏在一起没事,和你在一起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