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孩子样上,哪怕祁避夏已经是一个六岁男孩的爹,他也依旧很难扭转这种固有的印象。所以在说让对方叫徐叔叔的时候,他是完全没有调侃之意的,他是真的这么觉得。
“说回你的突破吧,你最后思来想去的结果就是拍轻松搞笑不费脑子的爆米花贺岁档?”
月沉特别严肃的点了点头:“我坐在屋顶想了一夜,什么叫突破呢?不就是去尝试自己以前没尝试过的东西,去发现自己以前没发现的新角度嘛。然后我问自己,我还没拍过什么题材。文艺?苦情?悬疑?惊悚?哲理?爱情?战争?魔幻?动作?不不不,那些我都已经拍过了,还剩下什么呢?我不断拷问自己……”
祁避夏一头黑线的看着进入了某种玄妙状态的月沉:“我觉得我有个朋友,特别适合介绍给你。”
“你要是敢说心理医生,我就敢当场抽死你。”月沉死死的盯着祁避夏。
“不不不,你误会了,是一个叫齐云轩的朋友,他过去特别小清新,我觉得你们一定会聊得来的。”
“不用了,我已经改变套路了。”月沉现在要立志当一个逗比,呃,不对是一个喜剧导演。
他也是。祁避夏在心里默默想着,文艺青年从来都只是开始,很少会有人能一如既往下去,只有*青年和逗比青年才是永远的家啊。
“你可不要小看爆米花电影。这也是需要技术的好吗?包袱不断的笑料,又不能过于频繁,让观众有腻歪的感觉,还要有那种第一遍看让人一路笑到底,第二遍有所反思,第三部哭到尾的效果,不能只是一味傻笑,要言之有物,笑中带哭,哭中带笑,顺便安利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你以为这很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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