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了自己的脖子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启禀皇上,郡主已经离开皇宫了。”
“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澈就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生怕惊动了眼前的人,自从昨日庆功宴后皇帝便滴水未进,只是坐在那里,澈甚至怀疑皇帝是不是要这样一直坐下去。
“皇上,奴才去郡主的寝宫看过了,郡主带走的都是从药王谷来时带来的东西,其余的均留在了原地。”报信的公公并未告诉他药星辰带走了他送的蓝宝石吊坠,这是太后的意思,想来皇上也不会去亲自检查,就让皇上以为药星辰什么都没有带走,这样更容易死心。
“寡人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来人离开后,赵宁宇忽然起身,身体突然一摇晃,提醒他坐的太久了,造成了身体的眩晕,只见他不顾眩晕蹒跚前行,走了一段路之后才有所好转,而他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药星辰的寝殿。
“星辰,你为什么这么狠心,真的一样东西都不肯带走吗?难道你就真的舍得放弃我吗?”
赵宁宇看着熟悉的房间,只是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想见的人,坐在药星辰每日睡的床上,摸着上面的图案,药星辰的所有用品都与宫中众人不同,是当初她央求皇后为她专门找人做的,床上的被子上面绣满了灵芝的图案,枕头上则是绣了一颗人参的图案。
“你如此特别,以至于我都不知道将来这件寝宫有人适合住在里面,我为你将这座寝殿封了如何?里面都是你的气息,以后等我想你的时候我就来坐坐,就像你还在这座寝殿好不好?”
赵宁宇一个人坐在床边一个人自说自话,虽然是问句,但却不会有人回答他,
离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