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摧。
五级相师，通过观察五脏之气，就能进行吉凶祸福的直接判断。
同样，也能通过五脏之气的变化，来断定一个人的健康状况，可谓是一目了然，绝无偏差。
丁凡非常开心，同时也小有遗憾。
开心的原因，自然是相师的级别又提高了，五级相师又是一次质的飞越，距离相术通神，已经并不遥远了。
遗憾嘛！
无法启齿。
法眼升级太快，直接跨过穿透的衣服的阶段，而是进一步穿透了皮肤，因此，错过了太多美妙的春光。
叶浮萍发现丁凡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不解地问：“小凡，你怎么了？”
“不好意思叶姐，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走神了。”
丁凡抱歉，收起法眼，却感觉眼睛更不舒服了。刚刚跨入这个阶段，还不稳定，先少用吧！
现在，丁凡已经懂了，眼皮浮肿的原因很简单，启明膏没吸收干净。
“哦。”叶浮萍半信半疑，刚才明明在丁凡眼神中看到了雄性动物的光芒，但现在却又是真实的痛苦。
“你已经远超过同龄人，非常优秀了，而且，我发现你的运气，一直超级爆棚，如有天助，相信自己，加油！”叶浮萍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