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心里头惊惧不已,却只沉默不出声。
“平日里劝着些你们太太,不然我的话撂在这儿,这群贱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以后你们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们不指着他们。”哪怕心里知道永昌郡主的话有道理,然而锦绣却还是不由为大太太申辩道,“太太不愿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你这丫头,竟这么护着你主子不叫人说?”永昌郡主便骇笑道,“你们指着的是铮哥儿?你们国公爷还没死的,以后生出变故来,你们又能如何?”她叹道,“外头的事儿,你也不懂,不过想要铮哥儿妥当,你们也不能叫他整日里为你们操心,只看着后院儿这点儿事儿。”
“我的话,你好好想想,回去以后跟你们太太学学,”永昌郡主一哂道,“我就是这多事儿的脾气,改不了了。”
“郡主这话,全心都是为了我们太太,我心里头明白。”
“不明白,我也不与你说这些了。”听到外头此时已经没有了声音,永昌郡主便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来,对着锦绣道,“如今府里乱糟糟的,看着不像,我也不留你了。”她含笑道,“我已给你们太太递了话儿,今日你虽然回去,不过以后叫你来,你不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