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太太说道,“因母亲不管,府里也没有人与我提这个。既无人提,我又不是贱人,难道还要专门主动提上来一个叫自己难受?且叫三爷自己个儿想吧。”
“就是,”七姑娘快人快语地抚掌笑道,“凭什么做出个贤良样子呢?”
“若是夫君上心,难道会这一年半载就忍不住?”四姑娘如今大抵是日子滋润,说起话来愈发彪悍道,“那些个趁着妻子孕期便蠢蠢欲动的,不过是管不住自己罢了,有什么这样那样难为的?长辈赏下来的丫头,莫非谁逼着他洞房了不成?嘴里不乐意,倒还往那屋里去,可见是个贱人。”这样的贱人,四姑娘觉得有不如没有,还不如生个儿子就叫贱人去死,总好过生下一堆的庶子还与你碍眼来得强。
“四姑奶奶真是有心得。”锦绣听得怔住了,许久却觉得很有些道理,便喃喃地说道。
“一个男子对妻子的心意,大抵就应在这上头了。”四姑娘便冲着锦绣笑道,“我听说你也要出府嫁人,也要明白,这日子过给自己看的,也别做个贤良人,叫自己不快活。”至于别人快活与否,管她什么事儿呢?
“锦绣可不能那样儿。”大太太便抓着锦绣的手殷殷说道,“若是不规矩,便来与我,与你姑娘们说,千万别自己憋着。”她轻声道,“别听外头说的那些,什么夫妻情深,妾与通房不过是解闷儿的物件儿,这是唬傻子呢,真有了这个心的,夫妻之间又还能有几分情分呢?”夫妻情深的丈夫倒去别人的屋子宠信别的女子,真不觉得恶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却不知外头丫头们屏息而立,送着没有进门,侧耳倾听了许久的英国公转身走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信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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