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知根知底的,很早就知道方太太有个亲侄子,她常挂在嘴边夸奖,他听的次数多,便也记在了心上。
“小寒这年纪,也是该谈谈恋爱,不过女孩子要矜持点。拉拉手可以,其他就先不要了。”周建和说的一本正经,对这件事全然是支持的态度。
陈昱行低头收拾棋子,一声不吭。
到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都乐呵呵的开始讨论周小寒那天要怎么穿,要如何打扮,如果不喜欢又要怎么应对,完全把她当小孩看待。
聊到九点多,大家才散,长辈先回房睡觉。陈昱行出去夜跑去了,还没回。
周小寒又在客厅磨蹭了一会,准备回房的时候,发现她送给陈昱行的那个礼物,还放在茶几上,孤零零的,看起来很可怜。她拿起来,放进口袋。
刚要上楼,门口就传来开门声。她抬眼看过去,就看到陈昱行开门进来。
他穿着运动装,在大冬天显得很单薄,他将钥匙丢在鞋柜上,行至客厅,随便在桌上拿了个杯子,就喝了一口水。
“呀!那是我的杯子!”
陈昱行当然知道这是她的杯子,很独特的杯子,很好辨认。
“我们这种关系,还在乎这个?”
客厅的灯,周小寒关掉了大半,只剩下两盏壁灯,光线幽暗,显得他望过来的眼神晦暗不明,似笑而非的神态,语气里有几分戏谑,又有点暧昧不清。
周小寒抿了下唇,“随便。”抛下这两个字,她就转身上楼。
陈昱行心里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难受的紧,他又喝了一大口,把杯子里放了回去,逐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