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得过一个国内的摄影奖,大学时还给《国家地理》拍过片。
参过展,拿过国际奖,曾在业内轰动过,却也很快沉寂。
毕业后就一直在一家国内知名的网媒工作,就在前不久辞了职。
没日没夜的忙工作,总算停了下来,便打算找个地方走走,勐镇就是她掷飞镖掷到的。
机缘巧合,又刚好接了个旅游新媒体的活,题材对的上。可以将这里的风土人情,好山好水带回去交片。
岩香是见过她的长/枪短炮,一问之下果然是专业人士过来旅游采风。
文诗月揉揉犯困的眼睛,说:“我先上去吃个药补个觉再说吧。”
岩香见文诗月的精神状态很差,于是让她赶紧回屋睡觉。
“有什么事记得叫我。”岩香说。
“好,知道了。”
……
文诗月这一天是睡过来的,人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简单地吃了个午饭,又回房睡觉去了。
就感觉怎么都睡不够似的,越睡越沉,越沉越想睡。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入目之处,全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窗外晒进来一片烟白月光,清辉幽静,再无白日里的喧嚣鼎沸。
那感觉就好像,天地间徒留她一人行至往来,那种细细密密的压抑和孤独感油然而生。
文诗月坐起来一阵眩晕,口干舌燥,嗓子烧的火辣辣的疼,还有点儿忽冷忽热。
她一边摸手机看时间,一边摸额头。
——23:40
额头好像有些发烫。
手摸不出个什么确切的真实,文诗月几乎在用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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