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杨欣欣说得很是大方,青因始终没什么表情,一个劲地点头,心里默念,应该的。杨欣欣在她家住了这么久,她吃人家一顿的确不算什么。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般般。”其实她过得不好,非常不好,但是她和杨欣欣还没熟到那个地步,没有必要向她倾诉,人家也不见得愿意听,相反让人看了笑话就不好了。
“我跟你说个事哦。”
青因抬头看她,不知道她嘴巴里能出什么事,反正不会是好的。
“我前几天去看了袁立。”
青因顿了顿,等她的下文,心里却低估着,这人还真是闲得发慌,去探望自己的仇人,有那功夫还不如好好赚钱,她也寻思着谋划自己的工作。
“我去看他不是善意的那种,就是看他过得有多不好,幸灾乐祸那种。”解释就是掩饰,越描越黑,沈青因懒得听她辩解,催着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袁立说想见你。”
“见我?我跟他又不熟,你忘记他以前怎么伤害我的呀?你看我脸上的疤痕还在。”她可是一直记着这事,无论是他知情不报,隐瞒陷害,还是抽她打她,沈青因觉得自己和那个人没什么话好沟通的。
监狱那种地方,也晦气。
青因听说和袁立一同进去的还有几个人,不过尽是一些她不认识的,她也懒得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