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坏人啊？”
王轲轻笑道：“小婉，你记住师父的话，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好人坏人，因为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这需要看怎么定义。如果是一个好人，但他要杀你，你还觉得是一个好人嘛？如果是一个坏人，他虽然做坏事，但他也有他的苦衷，并且他并没有伤害你，你会伤害他吗？”
轩辕婉婉呆呆看着王轲，好半天后才说道：“师父，我懂了，您的意思是，只要是伤害我的人，才会是坏人，那些没有伤害我的人，哪怕是坏人，也和我没有关系，对不对？”
王轲原本以为，轩辕婉婉能够听懂自己话里的几分意思，就一定非常不错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的领悟力竟然那么强。随即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轩辕婉婉却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可是师父，那些没有伤害我，却伤害您和师母，还要婉婉那些朋友的人，也是坏人啊！婉婉能打他们，杀他们吗？”
王轲眼底闪过一道满意之色，认真点头说道：“可以杀！婉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学到非常厉害的武功，让自己变得非常非常厉害，到底是为了什么？”
轩辕婉婉立即说道：“师父，我爸爸妈妈曾经告诉过我，学武一方面是强身健体，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亲人！”
王轲点头说道：“没错，好人坏人，在你心中应该会有数，如果伤害到你的亲人，伤害到你的朋友，那就是坏人，明白么？”
轩辕婉婉流露出灿烂的笑容，小脑袋点了点，认真说道：“师父，我懂了！我愿意学那些杀人的技巧，如果有人要杀婉婉，要杀婉婉的亲人朋友，婉婉就杀他们！如果他们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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