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笑。灵儿低头拿着另一个手机，找到了林澈的直播间，静音看了一下弹幕，发现林澈直播间的内容跟自家的差不多…这也就意味着，这些弹幕不是说笑，而是真的。这让她有点意外…之前她记得自己问过林澈这个问题，他的答复是不知道，灵儿知道林澈也拿不定主意。没想到，这林澈直播刚进入正轨，就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九点，林澈下播，灵儿随便打了两把，也是有点心不在焉的，最后以自己身体不太舒服为由也下播了。下播之后，灵儿拿出自己的手机，从列表当中找到林澈，一个威信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接通之后，“怎么这么突然，你之前不是说自己也不知道吗？”林澈知道灵儿说的是职业的事情：“就突然有战队联系我，然后我就答应了…”灵儿：“你都打听清楚了？万一人家把你签过去不让上场怎么办？到时候不但没能在职业赛场上打出什么名堂，就连直播也不如以前，这些你都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