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怒。
尤其是有人这个时候还打听到了,县老爷这一次上报上去的官文,是他们这一年的蚕丝收成不好,所以这一次上贡的绸缎也不是很好。难怪拿了一些过了年,熬的已经不怎么好的丝过来给他们织造,他们还在想,到时候如果他们织造出来的锦缎不满意,到时候会不会获罪,他们还在心惊胆战呢,现在,完全明白了,县老爷贪墨了这一次的才办的银两,让他们用劣质的丝绸织造出绸缎上贡到宫中。
听说这一届的国君是明君,就算是他们这一次的织造坏一点也不会介意,毕竟县老爷已经上书去阐述清楚了,这一年的蚕丝出产不好。
可是他们这一年的蚕丝就算是没有什么出彩,可是也是如往年一样,没有出什么差错啊。
现在这样,明显就是让他们用劣质的丝来织造锦缎,想要他们帮他一起懵逼了国君的眼睛,到时候,他们银两在手,国君也不追究,可是老织造这一条命就这样白白的丢了。
而可恨的是,他们还成了帮凶。
整个织造庄子的人沉默了,他们这一次交上去的锦缎就还在织机上挂着。
老织造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平时与他们也都是如长辈一样的存在,老织造的手艺很好,谁都从他手中那里学到国织造的一两计议,所以他们心中极其不舒服。
这个时候有人说:“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对呀对呀,于是有人认同。”
老织造的死就专业算了吗。
当然不。
他们决定要伸冤。
老织造的死,不能够就这样算了。
客户数他们无权无势,根本也不可能做的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十分之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