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清楚仓廪与礼仪的关系,他所崇拜的洋爹在成为暴发户之前其实更加不堪。
心旷神怡者也好,痛心疾首者也好,阴阳怪气者也好,其实与何不食肉糜并无差别,要么是弱智,要么是心瞎,要么是吃撑了。
山民们为什么要保持贫困,苦守着原始风貌,以供你有个饱食遨游的去处,还给你提供经济上乃至文化上甚至智商上的优越感呢?
污染与治理,原本就是螺旋式上升的嘛,劳动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容置喙,劳动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就是我党的历史使命……
当然,对于乐这个藏马山都土地来说,治理这点污染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甚至连手都不用举的,意念一动,河底便悄然下沉,土层翻转深埋垃圾。
孟子曰,杨子取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
都土地于乐此时就是不为。垃圾臭水都是活生生的教材呢,终究还是要山民们自己来整治。
沿着柏油马路爬山,一路上臭气扑鼻,于乐哪能无动于衷呢,他调低了嗅觉灵敏度。
“大叔小心!快退后!桥要断了!”
刚到瓦屋屯下方,却见一位大叔端着一大盆垃圾,站在自修的小桥上往河里倾倒,于乐猛吃一惊变了脸色,指着桥体大声疾呼。
“啊?”
那位大叔莫名其妙时,却已经感到了桥体在晃动,赶紧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满盆的垃圾也倒在了自己身上。
下一刻,就听“轰隆隆”一声巨响,桥体中间断裂,继而整个塌陷进了河里,那位大叔蹲在桥头遗址上脸色煞白。
白脸大叔姓肖。瓦屋屯山民有半数姓
第347章 受益者就是嫌疑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