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退了租,跑来给我打工。”张骁站在一旁笑着解释。
“嘿嘿,主要是学个手艺。”小李板寸头,大圆脸,长得很喜相,脸越苦越好笑,好像随口就能来两句二人转的样子,“唉,我姥爷六零年闯关东,受到了东北人民的热情接待。赶我这东北人回来闯关内了,真难熬啊!”
“踏实干,有饭吃!”于乐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姥爷哪个村的?还有宅子吗?”
“松元村的,老家都没什么人了,哪里还有什么宅子。我是奔着一个叔伯大舅过来的,大舅也老实巴交的帮不上忙。”小李依然是苦瓜脸。
松元村,在藏马镇东南侧,离着被万通茂征用的磊石村不远。
六十年代其实是不允许闯关东的,大队公社都抓盲流。盲流的全称是,不问政治,盲目流窜。
其实哪是盲目流窜啊,人家就奔着有口吃的去的啊。
当年的东三省,有煤矿油田,有国营重企,最不济也有广袤的黑土地,遍地都是大豆和高粱。
所以,东北敞开胸怀接纳了大批饥肠辘辘的鲁东人。现在的东北人,细论起来,好些都是纯粹的鲁东人,或者沾了点儿鲁东的血统,也不曾忘了鲁东的根。
从十几二十年前起,东北经济开始走下坡路,人口持续负增长,其中很大部分回流到了鲁东省,尤其是经济相对发达的半岛地区。
沧海市街头巷尾,开餐馆开服装店的,送水送外卖的,卖水果卖菜的,杀鱼杀活鸡的,修车卖保险的,一开口都是咋整。
貌似鲁东省对回流的穷亲戚,没有当年东北银那么热情好客?
去年于乐送快递时,有好几个小伙伴是东北人
第354章 丈母娘就不是人才了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