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包销,虽然他还没想好到时候卖给谁去。
结果都是质疑的目光。
或者还有人在琢磨着,这死胖子憋着什么坏水的吧,他大量收了野果子,会卖高价的吧。养山羊也是,中间商赚差价吗?
即使有人信任小胖的人品,却也不信任小胖的智商,你小子有俩臭钱烧着了?图个啥呢?
丁山心丧若死,是啊,我图个啥呢?
这就是我的父老乡亲。
鼠目寸光,急功近利,同时又懒散成性,愚昧颟顸,不想着努力,只想着过好日子,哪怕是调了砒霜,也要把这馅饼吃下去吗?
而那两条致富路,都是皂户屯乃至瓦屋屯和卧龙屯的成功经验,丁山亲眼目睹的。可为什么无法推广陡崖屯呢,就因为两条不同的山路,或者两个不同的山头?
夜深人静,丁山与老爹在炕头上相对而坐。
老娘在旁边纳鞋底儿,看看老头,看看儿子,觉得生活蜜里调油。
“大伙儿是穷怕了啊,穷人哪有什么心气儿。”丁满仓磕了磕旱烟管儿。
“村集体就没点儿约束力了吗?”丁山这才想起了老爹是村主任来着。无论如何,老爹总是支持我的,虽然事发突然,我的决定也是突然,此前爷俩也从未讨论过类似问题。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爷儿俩互相瞧不起?
好像是从我把二十万稿费拍出来那次,老爹就认可我的行事了?
甚至他老人家还有禅位之意图?
“大包干以后,集体财产就没有了,既不能给人好处,也不能给人坏处,谁还听你的呢?人心早就散了啊!”丁满仓当了一辈子的村领导,对农村
第383章 我的父老乡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