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根按在谢叔叔的后心处,既然是还供血不足,郁气必然在心脏,接着,我用力的揉,不一会谢叔叔终于,痛苦的呻吟了一下。
我见差不多了,突然手掌用力下一拍,谢叔叔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谢雨吓得小脸发青,当时就哭了,一下把我推开,惊叫道“爸”
我当时也害怕,郁气按理说是一口浊气,不应该有血的,可接着我就明白了,谢叔叔有旧伤,肯定是浊气阻塞了心血管,现在突然被打通,难免会有所牵连。
谢雨并不知道这些,见谢叔叔还没有醒过来,“薛强你到底这是救人还是害人,我爸没醒不说,还吐血了,简直是越来越糟,你要是给我爸弄出点问题来,我跟你没完。”
看着她生气我一阵好笑,谢叔叔是没有醒呢,可浊气跟经络已经打通了,他又是因为缺氧才晕厥的,总要有个缓冲的。
我们两个合力又把谢叔叔翻了过来,我跟谢雨说,姐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好歹这些年你跟我婶生病,都是吃我开的药康复的,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啊?
“是吃你的药不假,可我爸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三流医生的水准,万一给我爸治疗的更严重了,我看你怎么对得起我们谢家,还有你老爸。”
她这话说的不假,我们家搬家的时候,这边都是谢叔叔打点的,而我爸跟谢叔叔在工作上还有点交集,这要是真因为我误诊,给谢叔叔弄出点事来,别人不敢说,我爸肯定不干,因为我家祖训说的很严肃,不到十八岁不能行医。
虽然我不知道家法是什么,但是我爸要给我来个家法,那结果肯定舒坦不了,没准就跟电
第1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