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而且这个时候的住宿费高得吓人,潮生之前带着妹妹兜了一大圈居然只发现了一家气派的五星级酒店,虽然最便宜的标间都得差不多两千,但为了让妹妹能赶紧平复心情,潮生还是咬咬牙住进来了。
潮生让妹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候,自己去了前台办入住手续,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撞上了。
宋珏昨晚是宿在自家酒店里的,昨夜和父母守岁的时候,宋父喝多了酒又提起了往事,言辞中还带着侮辱那人的意思,他便同父亲争吵了起来。父子俩的口舌之战一发不可收拾,到后来,宋父怒极,拿起陈列柜上的古董花瓶就要砸儿子,心急如焚的宋母一边拖着老头子一边催儿子离开家里,让他等父亲气消了再回去。
所以宋珏便来到了离家最近这处“豪致雅园”下榻。他一个人也无事可干,只能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这个星火密布的城市,听着喧闹的鞭炮声,寂寞地思念那个久别却无法重逢的人。
借酒消愁从来都是个笑话,当人的神经被酒精麻痹时,那些沉淀在心底最深处的想念就破土而出,折磨得他心如刀绞。
这么浑浑噩噩地混到了白天,宋珏觉得自己再不能沉浸在回忆中了,便打算出门透透气,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江潮生。
醉了一夜,他的脑子还有点不太清晰,在看见这青年的第一眼,恍惚中,竟觉得那人回来了。他冲动地上前拉住了那人——
“阿泽,是你……”
在那青年转过脸正对着他时,宋珏才发现自己弄错了人,心里那点希翼的小火苗被突然熄灭,眼眸也黯淡了下去。
——是东哥的人。
“请问你是?”潮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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