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两碗酒。一口下肚,但觉这酒口感酸涩,但身上寒气却也解了几分。秦水墨见周围各桌人等虽是“孝宴”,但推杯置盏,高谈阔论好不热闹,每每个别还有笑声传出。秦水墨心下明白这是“喜丧”,乡间风俗,高寿老者寿终正寝,原不必悲伤,人生喜乐善始善终确是莫大的福气。只是自己这桌,那汉子吃个不停,自己默默饮酒,未免安静了些。
“吕老先生——”秦水墨没话找话悠悠说道。
“吕老先生是好人!”对面那男子又端过一碗猪蹄膀附和道。
“好人!绝对的好人!”秦水墨又喝一口劣酒。
“可不是,前几年手把手教我——种瓜,晚上——睡在——一个瓜棚里的——交情!”那男子口齿虽不清,意思却明白。
这附近是天安城有名的西瓜出产地,十里八乡都是瓜农,秦水墨是知道的。
“那是,老先生干活可是一把好手!”秦水墨又品一口酒。
隔壁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听他二人说话凑过来一张大脸,:“二位与吕老先生有交情?”
“有!”那男子大嚼一口猪蹄膀,答得倒是爽快。
“干活一把好手?”大脸凑向秦水墨。
秦水墨忙点头。
“睡一个瓜棚的交情?”大脸转向另一边问那男子。
“可不是?”那男子端起酒碗与秦水墨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大脸转头,向棚中大喊道:“大伯,二伯,这两人说和我奶奶是睡一个瓜棚的交情!”
一嗓子喊出,周围人群静了下来。
“奶奶的,你奶九十岁仙逝,瘫痪在床三十年,哪个不长眼的和她睡一个
第四章 府内训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