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还好吧?!”
尹南殇扭头看看石诚,叹口气,“我不好,我很饿!”
—————————————————————————
货船客房内,丹青为躺在床上的水墨用雪白的丝巾浸了热水擦脸。
望着丹青少爷今日表现让人大为惊奇,服侍自己端茶倒水更衣梳头好生舒坦,秦水墨幽幽叹道:“看来受点小伤还是有点好处的呀。”
丹青将水墨精致的小脸擦的干净,眉毛一挑,似乎要说什么,却终是转身出门而去。
“奇了,我今天摸少爷的头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大脾气?刚才给我擦嘴的时候怎么手劲那么大啊?”
蓦然想到水下那浮光掠影似的瞬间,唇间的炽热温暖,“啊!那小子要擦的是——”,秦水墨的面色因了房中烛火,飞上一抹红晕。
秦水墨怔了半晌侧身躺在床上,着慵懒地躺在身侧的小狐狸,“小白啊小白,这次可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借着桑莫大祭司的名头破了那寂灭天离大阵。可是,你那丹青哥哥生气了,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小狐狸在听到桑莫的名字时,狭长的细眼睁了睁。
说来也怪,秦水墨凝滞的经脉因了此次受伤豁然疏通,体内离幽心法统御真气运行一个小周天,竟然更上了一层楼。
秋日晴光方好,货船一路平安无事穿过百里峡。秦水墨看河道之内昨夜厮杀的痕迹竟丝毫不见,想来尹南殇早已派人收拾了去。回想昨夜种种,拜月国国师白泽的寂天教竟如此大手笔布下寂灭天离大阵,貌似对付孙继业实则要置尹南殇于死地,秦水墨不禁同情起天安城中那位倒霉王爷了。
第十七章 暴民之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