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耳语几句。
王妃望着秦水墨平静的眼神,冷冷道:“你当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心下却寻思那御医的诊断总不会错,这野丫头总是有‘端宁郡主’的名分在身,不好做的太过。但转念又想到自己竟与这天安城中被人耻笑的傻子同为人妇,当真可恨,王妃便笑道:“你倒有福气,昏睡了几个月,你可知自你入府后,王爷从未去过你那猗兰轩?说什么夫人,不过是养在府里的一个傻子罢了。”说罢带着嬷嬷和丫鬟转身而去。
回到猗兰轩,阿言忙打来热水,用帕子蘸了热水给秦水墨敷脸,一边喃喃道:“可别留了印子。”
秦水墨从阿言手中拿回热帕子,也将它敷在阿言红肿的左脸上。
阿言眼圈一红,忙说道:“都是婢子的错,让夫人受辱了。”
秦水墨握住阿言的手,轻轻说道:“阿言,你不是婢子,记住,你是我的姐妹。”
“阿言何等身份,夫人你——”瞧见秦水墨眼中的坚定,阿言住了口,重重点了点头,泪水却又涌出。
秦水墨替阿言擦去眼泪,蓦然却“噗嗤——”咧嘴一笑。
阿言惊讶道:“夫人,您还笑得出来——”
秦水墨却说:“我笑,可惜了你给我准备的手炉,白白摔坏了。”
阿言想到邢嬷嬷头上那大包,估计这几日也是见不得人了,不禁也破涕为笑。
“不过话说回来,那王妃怎么那么大气性?我以前得罪过她吗?”秦水墨问道。
阿言将帕子放在热水中又重新拧干了,一边敷在秦水墨脸上,一边摇头回道:“王妃是兵部张尚书的长女,德妃娘娘的亲侄女,听说文采京华第
第二十九章 寂天三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