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子民!唯有天下休战,刀兵入库,放马南山,百姓才会真正过好日子!”
棘默连抓住秦水墨的手道:“所以,我的皇后,哪怕是不住在一个屋的皇后,”棘默连脸上顽皮的笑容收起,正色道:“请你一定要帮你的可汗,断不能让他的子民再受刀兵战火之苦!”
秦水墨郑重地点头。棘默连说了番话十分疲惫,沉沉睡去。
秦水墨替他盖好被子,吹熄了烛火,出了屋子。
此刻,月上中天,满天星子都黯淡了。细碎月光洒满云海皇城。
秦水墨抬头,屋梁上一抹白衣,白的就像月光。
“唉——”秦水墨叹口气,看来今夜的酒还没喝完。
月下白衣少年,如寒玉雕工,冷雪捏成。
瘦长身躯卧在屋脊之上,刀刻般的鼻梁,清亮悠远的眼神。
秦水墨鼻中一酸,为何之前未曾留意,丹青竟消瘦成了这般?
白衣少年伸手,拎起一坛酒,喝一口,却又忍受不住那辛辣,猛地咳起来,吐了大半口。但他又将酒壶拎起,灌了两口下去。身侧五六个空酒坛七零八落,一副被人虐待的样子。
月色映在他清亮透彻的眼睛里,凝成了一段挥之不去的月光。少年瘦长手臂再拎酒,手上却空了。
秦水墨手捧酒坛,皱皱眉:“上好的西域葡萄酒,你小子就给我这么糟蹋?”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拿来!”
秦水墨一仰脖,咕咚咚喝了个干净,一摊手:“没了!”说罢,坐在少年身边。
两人并肩而坐,看着远处闪闪的繁星。
草原的夜,格外的透亮清澈,星星就像顽皮孩子
第一百零五章 再饮一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