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声在耳边响起。
当时只觉得浑身都软软绵绵的,那种仿佛身体的力气瞬间都被抽干的感觉,一点也不难受,只是累得慌。
待力量释放完,我一下子弯下腰抱住肚子,全身大汗淋漓。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环顾四周,呆住了。
桌上的碗几乎全部碎裂,鸡汤和鸡肉淌了一地。易道坐在屋角地上,右肩膀以奇怪的角度耸拉着,像是脱臼了。
愣了愣:“发生了什么?”
“好小子……”他嘟囔了声,左手按住右肩膀一拧,“咔啦”一下将右肩膀复位,然后扶着墙壁站起身。
“是……我干的?”我一头雾水。
但他只是朝我的腰扫了眼,转过身进了厨房。
和白知秋喜欢有话直说不一样,易道是个闷嘴葫芦,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掏出来。尽管知道他今天很不对劲,可他不说,我也只能胡乱在心里猜测。
草草吃了晚饭就寝,总觉得睡得不踏实,半夜我忽然惊醒。黑暗中身旁没有丝毫动静,伸手往边上一摸只摸到冰凉的被褥,易道不在。
院外,咚咚的敲击声不断传来。
披上衣服起床,用手罩着油灯走到外屋。
拉开门一看,院落里易道蹲在地上,正举着石头锤着什么,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
“你做什么?”我问。
“去睡觉。”他头也不抬地答。
真是只不坦诚的妖怪,我很想上前看一看,但犹豫片刻还是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起床,桌上照例已准备好早餐,还有些点心。
端着豆浆拿着油条,我走到门外,得了一惊。
一夜之间院子变了模样。
第15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