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一步与席崎隔开距离,收回了目光,缓缓叙述,
“我那时是在收藏室睡着了,睡着前,我曾见过一面铜镜。”
“是那面铜镜。”席崎肯定。
“是。”姜沐笙点头,“上面刻着杜鹃喜鹊花纹,模样很是精美。”
“铜镜还在收藏室吗?”席崎又问。
姜沐笙摇头又点头,“在也不在。”
“?”席崎微蹙眉。
“那面铜镜碎了,碎成三份,偏生碎后的边缘,圆润光滑,背后额图案亦是平整,就像本该是三份拼接而成的。”
席崎有一种直觉,心跳徒然变缓。
“因为是喜鹊缠枝图案,又有着挡灾避难的历史,寓意极好,外公便将镜子分别送了出去,一份给了我,”说到这里,姜沐笙看向席崎,“另一份,便是给了他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