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不太美好,有错吗?”
“你们有人说让我饶命,有人说一力承担所有过错,我就让你们自己决定谁生谁死。光头身上的伤不关我的事,对吧?”
“按照规则我应该杀掉你们这些失败者,但我大发慈悲饶恕你们,这也有错吗?”
“所以,你到底是从哪看出来我是个变态的呢?”
杨敬宗问了一连串问题,盯着小弟的眼睛。
“呃,这个,不对不对,那个,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个变态!有种你杀了我!”小弟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破罐子破摔。
“行,既然你这么要求的话。”杨敬宗点点头。
从旁边拿过来一条十几米长的麻绳,将一头抛出去穿过横梁,将手中的一头绑在小弟的脚上。
杨敬宗拉住另一头,用出了吃奶的劲儿将这个小弟倒吊起来,将一头绑在柱子上。
小弟朝下的脑袋离地一米左右,因为双手双脚被捆住,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
“来啊!你有种杀了我!你要不杀你就是我儿子!”这一刻,小弟不是一个人,他仿佛浩南山鸡附体,他好像站在了铜锣湾的顶点。
他又回到了曾经在网上和别人互喷三千场的时候。
意气风发!
杨敬宗从地上捡起一把沾着血的尖刀,就在不久前一个小弟拿着这把刀捅了光头三下。
杨敬宗瞄了瞄小弟的脖子,就像切猪肉一般,在小弟的脖子上切了一刀,恰好把脖子上的大动脉切了芝麻大小的一个口子。
面条粗细的血线喷涌而出半米远,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起伏着。
因为杨敬宗的手法
2-006——诚信最重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