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走廊那头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心内科时常会有突发情况,心脏病患者像二十四小时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他看着护士跑去办公室叫医生,医生一面揣听诊器一面跟着跑出来,那也是夏慧星的主治医师,贺兰霸望着主治医师奔去的方向,心里忽然咯噔一声,忙乱的声响中他听到小光头急切地喊着“姐姐”的声音,骂了声“卧槽”拔腿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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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慧星被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贺兰霸拿着夏慧星的手机联系了她远在淮港的父母,令人吃惊的是她家里人竟然还不知道夏慧星心脏病恶化的事,逮着贺兰霸问东问西,贺兰霸边耐着性子回答边在心里暗骂那丫头乱来。夏慧星和父母的关系出现隔阂是从她决心报考庚影那天起,但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还玩什么个性?!
他趴在阳台上,翻看着夏慧星的手机通话记录,听小光头说夏慧星是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心脏病发作的。这丫头立志当演员,住个院也这么狗血,说发作就发作。贺兰霸烦躁地咬着宏声,看着那最后一个已接电话,老觉得这号码眼熟。
“是夏慧星的家属吗?”
身后有人出声,贺兰霸正在分析剧情,被这么一打岔烟都掉了下去,他望着那烟垂直下坠落到楼下某个正经过的倒霉男子的肩上,心里说了声抱歉啊兄弟,赶在对方开骂以前转向身后的主治医师:“她怎么样?”
医生说要观察四十八小时,然后又絮絮叨叨安慰了他一会儿,大概以为他是夏慧星男友了,贺兰霸听完点点头:“需要存多少钱?”icu一天的费用不菲,更何况还是两天,他做编剧没有固定收入,有时钱多有时钱少,这会儿很尴尬地正处于后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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