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位置,欺身上前,张开嘴小心又温柔地贴上他的嘴唇,带着他张开嘴,而后又小心温柔地探进舌头。随着舌吻不断加深,贺兰霸只感到自己的手也被对方擅自揣进了病号服里,在凯墨陇结实滚烫的胸肌上肆意抚摸搓揉,贺兰霸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是应该先伸出手来还是先拒绝这个吻,好像同时处理的大型程序过多,他的中央处理器已不堪重负。
就在这时手机闹铃突然响起来,贺兰霸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一般抓过手机,看着上面的定时闹钟,压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推了凯墨陇的:“十二个小时了……”抬起头声音却戛然而止,凯墨陇已经一径下了床,神色冷漠地披上了外套。
贺兰霸发现自己真的对十二个小时过于执着了,执着过头了,得罪凯墨陇了。
“我不会赖账,”凯墨陇停在病房门前,扭开门把时侧头道,“但是接吻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
贺兰霸想起凯墨陇奋不顾身拉开自己的一幕,懊恼不已,也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是个东西:“对不起,我……”
“我是谁比我喜欢你这件事更重要吗?”凯墨陇回过头,目光又深又冷,“一点都不重要。”
贺兰霸看着噗一声带上的房门,半晌才长吐一口气,靠在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是啊,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他干嘛要执着于他是谁呢。一开始,凯墨陇隐瞒自己的身份确实让他心里有不小的疙瘩,总觉得这是诚意不足的象征,但是一个人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就代表他对你没有诚意,那当他不顾一切来救你的时候,又该代表什么呢?
就算凯墨陇是恶魔,也是一个愿意牺牲自己来救他的恶魔。这样一个处处保护他的恶魔,就算全世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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