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有这样一盘棋。”贺兰霸抬起眼来,“但现在不同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你也说过,你曾经离这些棋子很近过,您介不介意……再离他们近一次呢。”
老人杵着手杖,眯缝着眼没有说话。
.
法官拢着宽大的袍子走上主持的位置,空调坏掉了,不大的法庭里闷热的要命,原以为调查取证还得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哪晓得还不到十天这就要召开听证会了。他连着好几夜加班加点地翻看案情资料,看完只有一个感想,这案子很特殊,估计听证会多半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法庭下方不出所料只稀稀拉拉坐着四名旁听人,其中三名胸前挂着证件,那都是听证会上的老面孔了,完美地做到了守口如瓶漠不关心,另一位只是凑巧来旁听的法院人员。
这阵势真是想让人不觉得蹊跷都不行啊,法官先生无奈地想,又抬头看了看没有一丝风的空调口,甚至开始怀疑听证会挑在这么一间空调坏掉的房间召开也是刻意的安排了。
咔哒。左侧的双扉门拉开。法官席上三人不约而同坐直了背。
凯墨陇走进来的位置正对着旁听席,四名旁听人正睁大眼瞧着他。他刚刚在门外披上法院人员临时送来的西装,之前的那件太小号了。法官先生禁不住上下打量这名西装革履的混血美男,女记录员也从电脑前抬起头,神情恍惑中夹着惊艳。门开的刹那这位嫌疑人先生的西装还是敞着的,但在拐过旁听席时他已单手系上两粒纽扣,看上去只是顺便整理了一下袖口,却已不落痕迹地处理掉了西服的袖标,当他正面出现在法庭人员面前时,已然从头到脚无懈可击。
这案件的另一特别之处在于,尽
第68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