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还回忆了一下场景:“天快亮的时候,老杨醒过来,是他那个弟兄把他摇醒的,但是他……转手就砸死了他,把尸体藏在山崖下,回来装着没醒,然后等着那个放债的把他弄醒……这是为什么?”
荀老头脸上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花白的胡子胡乱沾了点花生末,陆文龙还伸手帮他理了,老头子才哼哼两声:“这就是道上的作风!”
拿过酒杯又喝一口:“这才是典型的道上想法,老杨醒过来了,你们做得干净利落,他们什么都没看见,怎么办?这笔钱摆明被抢了,那么多!何况放债的都在一起被干翻了,怎么办?!换你,你会怎么办?”
陆文龙拿筷子挟田螺的手都抖了一下,是啊,那种情况下,自己该怎么办?!
荀老头不是考验他的回答,自己说了:“干净利落的杀了那个弟兄,把所有事情推到他身上,先解了燃眉之急,推说就是这个弟兄背后安排袭击抢了钱,起码老杨不会马上被人抓起来点天灯!有个明确的人需要去找,他可以有几天的时间去周转,去借钱,去拖延甚至逃跑,这是他当时唯一能想的办法,不然他推说不知道是谁干的,所有事情都要落到他身上!你明白没?放债的立刻就会拉他去点天灯!那么多的钱,杀他好几遍都不够的,说不定连他的家人都要拖出来杀!”
陆文龙是知道这种黑道内部刑罚的,简单得很,一根灯芯草穿过一盏油碗放到头顶上,逼供的时候就点燃灯芯草点灯,油碗下面出灯芯草的小孔,会把碗里的油顺着灯芯草流满一头,要是在灯芯草烧到碗底的时候还没交代,灯火就会烧到头上,从头顶一直顺着灯芯草烧满全身!
这还是改良过的新时代版本了,古时候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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