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幼时的亲密朋友,骤然相见,也变得无话可说。
隔了很久,余熙轻声开口:“那个女人……她对你好不好?”
“……老实说,还不错。”虽然不太像母亲的样子,至少对她提出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她的母亲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哪怕做错了,也会有人替她承担应有的责备,她甚至都不会知道自己做错过什么。
“那你还恨不恨她?”
阮湘南摇摇头:“开始恨得要命,现在恨不动了。”
那天她生日,被卓琰押回家里,看到她的母亲神态眼神还像是个少女,好像她就没有衰老过,也没有长大过。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无能为力。她不过是在惩罚一个懵懂无知的人,尽管那个人在名义和血缘上是她的母亲。
惩罚一个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惩罚她的人,就等于在惩罚自己。
余熙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别难过。”
就像小时候她们依偎在一起互相安慰一样。
阮湘南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能不能别做你的生意了?我赚到一些钱……只是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找到工作再还给我。”
余熙突然小声抽泣出来。
阮湘南忽然想,钱这东西真的很好,熙熙要陪多少客人受多少伤才能赚到那么一点,她要值班坐门诊甚至有时候在手术台边一站就是十来个小时才赚来这一份薪水,大家都是芸芸众生中平凡的小人物,谁敢清高,谁又敢说它不好?
从医院里回到家,余熙正在厨房里忙碌,看见她便笑道;“我看到冰箱里还有一点材料,就把它烧掉了。”
阮湘南卷起衣袖:“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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